“公主。”谢洵低斥,“嫣嫣不懂,公主难道也不懂吗?温家为桓家军送上粮草、赠上饷银,便足够将桓家军与郡王府绑在一起。不需要再加一段姻亲锦上添花。”
“从前嫣嫣在洛京时,身上便绑了一桩婚约,我不希望她在庐江亦是这?般。我希望她能自在。”谢洵低沉着声音幽幽说?着。
谢静熹看了他良久:“我不曾想到,对着这?男女之情,竟是你看得更重?些。”
谢洵抿了抿唇:“公主与将军难道不是吗?”
谢静熹一愣,她与桓潮生之间,亦是如?此。对于男女之爱、夫妻之情,桓潮生看得比她重?。而她心间却存了太多的计较。
“你既然知晓,那为何?不愿意容下嫣嫣的那些计较呢?她的那些计较不也是为了你吗?”她问道。
谢洵正声说?道:“正是因为如?此,我才更不愿意。她纵有诸般计较,可这?些计较最?后受益最?大的却是我,而相较吃亏的却是她。”他如?何?舍得她吃亏。
“而且嫣嫣还小,见?到的人也不够多,她还不曾历经过真正心悦一人的感受,她总会遇到一个人,叫她愿意捧上真心。”他低敛着眉眼。
谢静熹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洵一眼:“我们石奴当真会眼睁睁看着嫣嫣走?向另一个人吗?”
“我确实?不愿意。”谢洵沉声道,“可只要嫣嫣真心喜欢,我便不会阻止。”
谢静熹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你便不怕嫣嫣将来遇到的是个不值得她托付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