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如此,将?军怎么这回愿意带着嫣嫣同往了?”谢静熹笑问道。
桓潮生道:“此去邓县, 嫣嫣只作我亲随同往。况且此去只为布防,
“虽是布防, 将?军亦不可掉以?轻心。”她温声提醒道。
桓潮生道:“陆寒川对战北狄虽势不可挡,但他想北边战事已结束便调转兵马与齐国开战, 多少是有些异想天开了。”
桓嫣道:“可若陆珩打邓县是为父亲报仇呢?”她蓦然开口引得桓潮生与谢静熹双双侧目。
桓嫣拧着眉, 即便她有前?世的记忆, 但关于陆珩与桓潮生邓县之?战的事宜, 她只知晓最终战果,这当中陆珩究竟是以?何法攻下邓县?邓县之?战时, 桓潮生究竟是在城中抵挡中战死,还是在带兵驰援时为陆珩所杀?
这一切桓嫣都并?不清楚。但她几乎可以?肯定,陆珩或许有着上一世的记忆,他攻打北狄出奇的顺利,今生的陆珩只怕对邓县、对桓潮生的首级,更加视之?为囊中之?物了。
“嫣嫣何出此言呢?”桓潮生道,“陆寒川虽是镇北军之?主帅,可自主对北狄作战。但他若想调军南下,周国皇帝未见得同意,也未见得放心。”
桓嫣不禁微翕着唇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听闻前?世陆珩便是在打退北狄之?后,带着半数镇北军未听调令,直接由北境南下,打得邓县措手?不及。
谢静熹望着一脸担忧的桓嫣,抿了抿唇,开口说?道:“嫣嫣所忧之?事,也不无道理。陆寒川虽用兵老道,可其年岁与元石相仿,他便是再?少年老成?,亦有冲动之?时。而往往这样的冲动是最难预料的。”
“这些年来,陆珩从未忘记镇北王是死在阿爹手?上。”桓嫣轻声说?道,“这些年来,他一刻都不曾忘记与桓家?军的仇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