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拒绝道:“此事?绝无?可能,你莫要再想。”那枚玉玦,当日?他?送她时,确实有决绝之?意,可那是因为他?当时没有记起前世。
他?笑意牵强道:“你今日?累了便早些休息,我过些日?子再来看你。”
陆珩匆匆起身,匆匆离开?。嫣嫣看着他?离去的背影,不禁有些遗憾,他?若是能答应她退婚的要求该有多好?。
“五姑娘今日?失言了。”更漏冷声提醒道。
嫣嫣鄙薄地扫了一眼更漏,她根本无?意理她,只是懒懒起身,回到屋中?。而比起嫣嫣对她的呛声,她的漠视更让更漏难受。
她慵懒吩咐道:“去替我取个铜盆来。”甚至也不是在吩咐更漏,恍若在她眼中?根本没有更漏这个人。
河满担忧地看了一眼嫣嫣与更漏,她虽不知嫣嫣要铜盆做什么,但还是吩咐着底下?的婢子去取。
更漏脸色难看地便像是上回的伤还未愈合:“五姑娘莫不是忘了夫人的警告?”
她快步跟上嫣嫣,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着。
嫣嫣依旧没有理她,她回到屋中?便翻找起了那本手札。去岁她从重病中?醒来,便没有再在手札上些什么。重活一世的惊骇与无?措甚至令她忘记了有这本手札。
她从一个箱箧中?找到了那个上了锁的锦盒,嫣嫣从妆奁中?取出钥匙打开?锁,那卷石青色锦缎包着的手札便呈现?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