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禧心中轻嗤,可面上却一丝不显,他低头看着傅玉姿家书末尾草草提到的:
——镇北王巡查南境军务后,即回洛京,寒衣祭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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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珩要回来了。
嫣嫣看到这个消息时,正端着一碗酥酪轻尝,她手中的青瓷碗盏就那样落在了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河满被吓了一跳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更漏便站在外间,自她说了冒犯的话,嫣嫣便极少再叫她到里间伺候。她不言不语只安分守在外间,目不斜视。
可她在心中轻嗤着,许是欢喜得吧!毕竟她心心念念的镇北王就要回来了。
嫣嫣看着地上的碎瓷,绯色的唇霎时惨白,便如同她白皙的肌质一般。
从高处摔下的碗盏,便像是前世从城楼坠落的嫣嫣,死无全尸。
河满紧张地看着嫣嫣难看的脸色,焦急问道:“姑娘可是不舒服了?”前些日子一场秋雨,嫣嫣便又染了一场风寒,虽不就便好了,可河满依旧放心不下。
嫣嫣扶着床沿缓缓坐下,沉默所蕴蓄出的声音喑哑戚戚:“出去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河满具是担忧地嗫嚅着。
嫣嫣抬眸看向她,眼眸空寂吓人,没有一丝情绪,她薄唇轻启,连声音都有些缥缈: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