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宴贴近盛溦溦耳畔:“住在皇宫的好处又?岂止这一?个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半个时?辰,足够孤再来一?次加速度了。”
盛溦溦一?听?,羞恼的挥起粉拳,挥向娄宴,娄宴早就习惯了她这一?套,软绵绵的砸在他身上,一?点儿都不疼,跟棉花似的,痒痒的,在他看来,更像是打情骂俏。
“殿下,这大清早的……”
盛溦溦的话淹没在娄宴的亲吻中,顺着他的亲吻,开始慢慢地回应着他。
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的娄宴,唯独对这件事儿情有独钟,哪怕冒着早朝迟到的风险,也不能在这件事儿上对自己苛刻,非要舒服够了才?罢。
……
盛溦溦被娄宴折腾人筋疲力竭,连下榻的力气都没有了,还是硬撑着起床给娄宴更衣。
娄宴看着眼?前低垂着眉眼?的盛溦溦,满足感?被塞满了一?整颗心,搂着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一?拉,吻落在她的额头、眼?睛、鼻、唇上。
吻不断地落在盛溦溦脸上,她又?好气又?好笑:“殿下,你遮住我眼?睛了,你还要不要穿好衣服啦!”
“剩下的,孤自己来便可以了。”娄宴舍不得她辛苦,将她抱回床榻,道:“不让你更衣,怕你内疚,让你更衣,孤又?担心你辛苦。”
坐回到榻上的盛溦溦,拿过一?旁的蚕丝薄被:“更衣又?不是什么辛苦活儿,殿下还怕累着我不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