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宴收回手,吩咐道:“去把孤的金草丹拿来。”
“殿下,那金草丹是皇太后留给您的!”十里虽觉得盛溦溦人不错,但那金草丹毕竟是稀有物,是皇太后留给殿下以备不时之需的,整个南夜国也没几颗的。
“去。”
娄宴不容置疑的开口,十里知道再说也无用,转身去拿金草丹去了。
十里拿回了金草丹,递给娄宴的时候,还是想再劝劝:“殿下,盛姑娘可能只是风寒,不如属下去请大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十里便看到娄宴扫过来的阴冷目光,腾的住了口。
得了,还是当个哑巴吧。
盛溦溦被摇醒,睁眼瞧见是娄宴,有些惊讶:“殿下怎么在这里?”出声才发现嗓子都烧哑了,声音跟个公鸭似的。
“把药吃了。”
盛溦溦听娄宴语气里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,只好乖巧又老实的点头:“好。”
盛溦溦吃了药,又依着娄宴的吩咐,继续在床上躺着,只是平日里都是她伺候娄宴就寝,此刻她躺着,娄宴坐着,倒觉得有些别扭了。
“孤再给你一次机会,今早何故弄的一身泥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