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我便要出府了,府里的膳食一向是由宫里专人专送的,不需要你做,但需要你试菜,另外,殿下也有可能临时起意想吃些什么,所以用膳前最好先问问殿下。”
盛溦溦毕恭毕敬在点头,模样甚是乖巧:“多谢婆婆教诲。”
“哦对了,府里上空时不时的飘过几个人影,衣服颜色呈黑、红、蓝三色,若遇见你也不必大惊小怪,和你一样,都是殿下的人。”
殿下的人?盛溦溦觉得这话说不出的别扭,脸上却是乖巧的不能再乖巧,绽放出半永久的笑容:“婆婆,您说的我都记下了。”
送走了婆婆,盛溦溦捏了捏已经笑僵了的脸,转过身看着凋零的有些蛮荒的院子,心里一阵惆怅,现在这府里,只剩她和那个爆戾成性的殿下了,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在此之前,盛溦溦对太子殿下了解并不多。
只知道他叫娄宴,非皇后嫡子,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了皇后,十五岁那年随皇帝出征边境,发挥了军事方面的天赋,以一万兵士力战十万蛮夷大军,大获成功,一战成名。
此后数年间,娄宴在战场上所向披靡、无一败绩,被称之为当之无愧的战神殿下。
二十岁那岁,娄宴率兵追击敌军时,误入一片荒野,虽然最终大败敌军,但那一战归来后不久,好像就得了什么病,具体什么病不得而之,但娄宴从此未再上过战场,朝堂上似乎也不见他的身影。
后面,关于娄宴的事,便传的越来越少了,也越来越玄乎了。
至今,两年过去了,曾经太子府人丁最兴旺的时候,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三百多号人,后来病的病、死的死、逃的逃,到现在固定人员也就剩太子娄宴和婆婆两个人了。
娄宴虽说只是在府里养病,没有被禁足,也没有被软禁,但府里没人,又常年无人来往,景象可谓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