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行上前拿开陈母手里的风筝:“怎么会呢?二弟有出息可是光耀门楣的事,娘是不可能真拦着的,您说对吧娘?”
这回确定陈母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,一?个屋子?三?双眼睛都盯着她?瞧,陈母眨了眨眼,露出个呆呆的笑。
陈云行笑道:“看吧?我?就说娘只是碰巧不舒服罢了,她?本来也是听不懂的。”
陈云为?半信半疑,拉着陈母的手问:“娘,我?要去京城了,可能要半年,您好?好?在家?等我?回来好?不好??”
陈母依然笑,也不知听没听懂,可很明显的,她?不再听见陈云为?要走就发病了。
王舒芫脸色白了白,紧紧盯着陈母,陈母又拿起了自己的风筝。
等兄弟俩出去后,王舒芫才一?把扯过她?的风筝,难掩怒气压着声音道:“娘!您为?什么同意他走?”
陈母抬头看她?:“他要去就让他去吧。”
“我?不准!”王舒芫气道,“我?说过了,不管用什么办法,必须把他留住!您就真不怕我?把您装病的事说出去?”
“说出去又能怎么样??”陈母忽然笑道,“他们?若知道了我?是装病,那当初我?陷害宁蓁的事,是你背后主谋,也就被知道了,你不在意?”
王舒芫脸一?僵:“你!”
陈母抢回风筝,三?儿媳只是知道自己装病,可当年的事却不知道,陈云行…那孩子?比她?要可怕多了。
陈母幽幽道:“我?劝你,还是不要这么执念了,你又不可能跟我?儿在一?起,害他没了媳妇儿就罢了,还要毁他的前程,他要是知道了,恨你躲你还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