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找福袋?”
宁蓁抬起头:“你拿走了?”
“这不是你要送娘的?”陈云为拿手巾擦手,“我已经替你送出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宁蓁现在更坚定了要治好老太太的病,她再这么发作一次自己可受不住。
见他又拿起书去看了,自律用功方面连她当年高考的时候都自愧不如,宁蓁一手撑在他的书案上:“舅舅一直对你的学问赞不绝口,你又这么喜欢学,真不打算去考个功名?”
陈云行拿开书,身旁的宁蓁脸都还没洗,长发松松的挽着,一绺长发垂在脸侧。
陈云为的手动了下,很想给她别到耳后去:“考了又能如何?”
“能做官。”宁蓁都不需要猜他的想法,“你是不是又觉得自己活不久了,就躺平摆烂了?”
“躺平?摆烂?”陈云为根据字面猜测着意思,并为自己辩解道,“我有在赚钱。”
“一个月二两银子吗?”宁蓁掰着手指头盘算,“米面肉菜,一家五六口人的吃穿用,一年下来,也剩不下什么吧?万一家里出些什么事,碰到需要用钱或看病的时候呢?你从哪里拿钱?你为一家人操劳付出挺了不起的,可你从未做过长远的打算。”
陈云为知道她说的都对,他平静的道:“因为我没有那么多时间。”
又绕回了这个明明有解但他死活就是不信的难题……
宁蓁深呼了口气:“行吧,那我还有个提议,抄书写信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毫无进益,你为什么不学我舅舅,也办个学堂?既能教别人,还能自己一起学?”
陈云为忽然笑了下:“你是让我抢老师的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