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王舒芫瞧她们两个居然聊的其乐融融,眉头微皱了皱,周莹惠对二哥的心思她最清楚不过,前段时间两人还推搡落河了,突然的这是怎么了?
周莹惠不但帮忙做饭,中午还留在这里吃了。
男人们一桌,女人们一桌,干了一上午体力活的男人们吃的盆光碗净的。
自然也有人看见了周莹惠,他们不好去问陈云为,就低声问陈云行:“怎么回事?她在你家还不得打起来啊?”
陈云行哪儿知道啊,下意识就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周莹惠若有所觉的抬头,与他瞧了个正着,还微微一愣,就算是邻居,她也是极少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酒鬼。
他大多数时候根本不出门,突然这么一见,发现他跟自己想象中的可不太一样。
跟他二弟的温雅俊美当然不能比,但也五官端正,容貌不差,就是…脸色差了点。
房子盖了两天,本来就只是一人住的草屋,人多盖的很快。
到了七夕这天,陈云行已经张罗着搬了,其实也没多少东西,桌子柜子床衣服,和一些日用的,其他的不需要,至于吃饭,他没事就回来吃,或者让两个孩子送一下。
宁蓁帮着收拾好后回来都好奇:“大哥怎么回事?我看他搬出去很迫不及待似的。”
“有吗?”陈云为拿着本书,却半晌没有翻一页。
“那太有了,我劝他今天有灯会,明天再搬他都不听呢。”宁蓁拿起换下来的两件衣服,“我洗衣服去了。”
看着她出去了,陈云为才放下书。
今天是七夕,她前几天让自己写的信,要约人在七夕看灯会游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