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我这样也避免了,像一些大世家那样遗留下来的问题。瞧瞧这些大世家们,哪家没有一些闲置偷奸耍滑不好处理的世仆。要是手上有些本事的,那就更会拿桥了。
所以综上所述,简直好处不要太多。”
“额娘你这样不是和你自个儿口中说那些什么资本,哦资本家一样了吗?”
晓茹斜了自家闺女一眼,“这怎么能一样,所有在我这铺子里干活的,工钱都是比市场价翻上一倍的。而且在我这里所有干活的都是上五休二的,还不扣工钱这样好的福利那里找。”
琪格尔稀奇的问:“那这铺子能支应的开吗?”
“那是自然,只要排好班就可。”
说起来她这些铺子能这么顺利的开起来,这一是靠着自个先进的管理制度。这二可就是靠着她在自个庄子上培养的这些孩子们,让她不会无人可用。
琪格尔是个性子敏锐的,此时有些犹豫的问道:“侧额娘,为何要对我们说这些?”
晓茹侧头看去含笑的眸子里满是赞赏,“琪格尔觉得呢?”
琪格尔抿着唇沉思了一下摇头道:“侧额娘琪格尔不知。”其实她是有些揣测的,只是不好说罢了。
晓茹把杯子放下,“其实侧额娘是想成立义学,只不过我的身份不宜做这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