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阿楚珲只是单纯的上火吗?”晓茹问道。
宋氏点头,“对,大夫说就只是上火。让吃点清淡的,再喝两天药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只是单纯的去去火的话,也没必要吃药。你回去冲一碗白糖鸡蛋水,我保重啊一茶碗就见效。”这法子对付下火可是百试不爽的。
“这有效吗?”宋氏有点不确定。
“当然,我们家这几个小的,每次上火都是这么干的,一碗见效。不然的话就凭馒头和米酒,这爱吃肉不爱吃菜的毛病,这去火的药还不得天天喝。”
“真这么有效?”武氏好奇,“那我回去也试试,现在天气燥妹妹这两天也有些上火,嘴巴里都长了疮了。”
“呦,刚刚还说孩子们不愿意吃药,你自个儿不也是。”晓茹笑着打趣。
武氏一摊手,“没办法呀,妹妹也怕苦呀,不过那糖要放多少呀。”
“放个一羹勺就可以了。”晓茹回道。
宋氏听武氏和晓茹这么说,心道不然回去也给阿楚珲试试吧。孩子吃了药就不爱吃饭了,反正上火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药不吃也罢。
“对了,侧福晋我今早听到了一件事儿?”宋氏忽然道。
“嗯,什么事儿?”
宋氏身子向晓茹那边倾了倾,压低了声音道:“是关于三阿哥的。”
不待晓茹发问宋氏继续道:“早上请安回来的时候,正巧听到的。”
晓茹皱眉:“那宋姐姐可具体听到,他们在说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