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,男人四十一枝花,你现在就是个花苞。不着急,你慢慢开。如果是为了孩子们,我们都坦然一些。”宋喜宝这一年真的佛系了。
从一开始,因为三小只的功课能气上天的她。
现在完全是自我安慰,天才的爹娘,生出一个天才已经是幸运的。附赠几个平庸的,怎么就不行!!!!
这才是公平的事件,最少孩子们都健健康康,这就是幸福。
所以,在珠珠终于年考时及格,她觉得特幸福。
最少现在,千字文,百家姓,三字经都会了,这加一起一千多字,还有啥不满足呢?
楚云霄一边享受着媳妇的按摩关怀,一边与媳妇闲聊,头慢慢地就不疼。
“我倒是不着急,老大给老二老三制定的机会,铁定不能完成。老二虽然学得还不错,但是今年去参加秋试,绝对不会小三元。如果再等三年,希望还是很大。”
“我没让任何人给他押题,我们楚家的孩子,太顺利了,受到一些打击,不是坏事情。”
宋喜宝认同,当初楚云霄考试时,可没任何人给他押题。
反而是大哥他们,楚云霄给押题了。
楚家人如果需要押题,那就是对楚家的侮辱。
这是他们家不能接受的事情,宋喜宝必须要支持。
叮叮还小,甚至可以接受他落榜。就算被人笑话,也不是坏事。
这个点还没睡的人,就是叮叮,因为大哥的话,他不得不继续学习。
他学着,学着就抹眼泪哭了。这动静让凑过来睡觉的铛铛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