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那个乐简敢吊着宗少?!欲擒故纵,故意拿捏?胆大包天?
“有什么问题?”宗阙抬头看向了他道。
“没有。”叶渊默默无言,觉得昨晚可能是错觉。
恋爱这种事,就算再上头,一晚上过去说不定就冷静后悔了。
“你早上有课。”宗阙看着吃过饭仍然待在这里的项梁道。
如果只是朋友,他无所谓在哪里,但这属于带头旷课。
项梁对上他的目光,明白了宗少对他容忍已经到头了,再旷课可就要罚了,他起身时带了那么一丝迟疑,一边后悔着自己没有早点修够学分,一边看向了一旁坐的极稳的叶渊道:“你学生会没事?”
叶渊笑道:“没什么事。”
叶少爷虽然万年老二,但是学分也早就修够了,现在完全可以继续等待。
“叶少爷,这是您今天要处理的事。”宗阙的助理将文件夹放在了他的面恭敬道。
叶渊蓦然看向了宗阙,在项梁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下拿起了文件夹翻了两页道:“我这就去处理。”
两位前后离开,宗阙这里恢复了安静。
可乐简那里上课,却遭受了无数人的围观。
有好奇的,也有可惜的。
“那就是乐简,确实很好看啊。”
“听说昨晚是宗少送他回去的,都送到宿舍楼下了。”
“好像连衣领都被解了。”
“床也上了……”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正在说话的二人看到那在晨光中极其漂亮的青年时脸上有些发红,然后转为了乍白。
“议论宗少的事可比议论我严重多了。”乐简笑了一下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