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知了,寥郅竟告知他体质了,为何?若想采补,只需隐瞒到底,谁也不知他会重回,知道此事者只有寥郅一人,若是说用告知博取信任大可不必,他的性情天生便对他人有戒心,不告诉才是最保险的。
为什么?他又图什么?
这世间当真有人能放着到手的修为不要?
他不信,人人想要得以长生,只是许多人有顾忌,有的顾忌他的修为,有的怕他直接威胁到亲朋弟子,还有的自知分不到。
若唾手可得,只属一人,又为何不要?
他不信!
我证明给你看。——夺晦。
夺晦将纸条放进储物戒中,并未再做调息,而是起身出了房间。
若原身的他有意赴死,他亦只能跟随,他既相信他的师尊,那他便证明给他看,若要死,也该做个明白鬼,否则糊里糊涂的赴死,实在可悲。
用命来玩这种事他做惯了,既不畏生死,自然无任何事值得畏惧。
……
“师尊,可在忙?”温柔之语从室外传来,宗阙看过去时,那一身明衣的青年正立在门外,眸中漾着暖光,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温柔。
装的。
他很漂亮,只是小徒弟立于他面前时,眸中思绪皆是直白,仰慕也好,依赖也好,又或是耍赖闹脾气都是直白,无需任何伪装。
而面前的人虽是看起来爱笑,但一举一动都经过修饰,虽着白衣,却让那藏起来的媚骨在眼角眉梢尽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