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景秘境开两年。”宗阙说道。
即使加上路途来回奔波,最多不过三年。
乐幽眨了一下眼睛,轻轻收紧了手指道:“不是这般缘由。”
他语气略有些烦躁,宗阙观他略有些委屈的神色,示意对面石凳:“坐。”
乐幽看那石凳,挪了几步上前,坐在了那石凳上,看着坐于对面的师尊。
他与师尊相处的时日并不算长,记忆之中只有幼时的那一年常常在一处,师尊带他游历四方,去何处都是牵着抱着,所想之物皆买给他。
后来定居峰中,虽每每修炼时能看到,可还是聚少离多。
“是何缘由?”宗阙看着对面垂眸,像是拧着不愿意认错的青年问道。
“徒儿第一次远行,师尊可会担心?”乐幽反复思索,觉得自己应是舍不得寥郅峰的,越到临行时,便越不想出去,如此依赖,实非修士之志,可他不舍,却未见师尊有何不舍之意。
宗阙应道:“自然。”
乐幽抬眸看向了他道:“当真?”
“嗯。”宗阙应道。
要放护着的人出去,怎会不担心,可想要他独立,想要他道途通达,该放手让他飞时便要放手。
看他凭自己的能力不断攀登,不断拥有力量,其中经历与获得的信心非他人所能给予,如此心境,可令他一生通达,过往种种,皆不足以成为困扰。
乐幽得他肯定回答,心中已有喜意与羞愧之意浮现:“徒儿妄加揣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