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多年相处,我岂会不知你心性。”青极尊者道,“只是如今该如何?”
“既是做了,自不必遮掩,清查上穹仙宗上下,若有类似之事,直接送进戒堂,杀。”天则长老说道。
敢辱他上穹仙宗名声者,一个不留!
“明白。”洪昊长老说道。
……
修真界风起云涌,本是各路大能被杀,有人人自危之感,可那些丑事公布,却是让人齿寒的同时牵出了不少人。
正道如此,反倒让魔修借此泼了些脏水过来。
月明星稀,飞舟驶于万里高空之中,飞舟极大,舱内自是安静,有人静静修炼,有人调息,亦有人观器,飞舟上隐有太衍药宗几个字。
风声不及,这巨大的飞舟行驶时还是会有一些响动,舱内极亮,在一昏暗静室之内,一青年眸色略有忐忑之意,服下了瓶中的丹药:“多谢长老赐药。”
“你知道孝顺,本座自然疼惜你,日后还有的是丹药。”那盘腿坐着的中年男人道,“过来,不必脱衣。”
“是。”青年起身靠近,得其称赞,“果然元阳未泄。”
飞舟前行,那透入青年体内的滚滚药力皆化为了修为,夜色不闻,却是一道风声异动,一人的身影破除结界,落在了静室之中。
“谁?!”榻上蓦然传来了警戒声,可想要起身时,一道剑光已抹过他的脖颈,直入丹田,瞬间搅碎。
榻上中年人回头,惊恐的看向了那立于榻边之人:“寥……”
话语未出,气息已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