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跟家人的关系不太好吗?”杜岳多少知道他的家庭关系。
生父,继母,同父异母的弟弟,至于家族的旁支和祖辈他不太清楚,面前的人身处其中,或许也会有无助的时候。
“嗯,没什么感情。”宗阙问道,“怎么说起了这个?”
“云宴说了在学校跟您弟弟发生纠纷的事情。”杜岳笑道,“觉得您处理事情很是处变不惊。”
亲人之间难免会心软留情,但宗阙却没有,他遵从规矩,对自己的亲人也没有法外容情,或许在一些人看来会有些太铁面无情,但就是这样的他,才会让士兵爱重,让人信服。
宗阙看向了他,青年满目笑意,其中有着温柔和崇拜的情绪:“不会觉得很无情?”
“不会,您要是真的无情,不会亲自去一趟。”杜岳说道。
亲自去惩罚教导,才能压下那样的邪风歪气,如果犯了错误不给教训还包庇,只会不断纵容,让人一步步踏入深渊。
他说是跟家里人没有什么感情,其实还是有的。
【我觉得乐乐误解了。】1314说道。
【嗯。】宗阙应道。
他之所以会去,是因为跟宗家有着关系,而宗奕此人到处仗势欺人,毫无纲纪可言,这样的人他绝不会让他出现在战场上,打压倒是不必,教训一定要长,否则会惹出大祸。
但被误解也没关系。
宗阙看着他认真的神色,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杜岳神情微滞,脸已微热,心脏处的暖流一阵一阵的涌出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:“我,我先上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