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可是派了人?”王子厥提起心神问道。
“人行事,便是再周密,也会留下蛛丝马迹。”潋月回眸道,“他是命中有此劫,若不出去,自然安然无恙,可出去便会断一臂,此乃命数。”
王子厥呼吸一滞:“多谢国师筹谋。”
国师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他的手下有多少能人志士,而是他近乎恐怖的占卜能力,能沟通天地,卜算未来之事,他必是他登上王位的最大助力,但若不如他心意,同样是与虎谋皮。
“记得我说的话。”潋月看回了窗外,却见那仙鹤的嘴探入了他的袖中,他的眉心一跳,轻挽袖口,却见那仙鹤探入袖中的喙被那小小的蛇直接咬住,片刻不松。
潋月捏开了他的口,将那仙鹤驱离,摩挲着袖中娇小冰凉的头颅笑了一下。
虽是生的小,却是凶的很,也不怎么好欺负。
“是。”王子厥起身,看着他的背影问道,“国师不喜诵吗?”
“自然,这巫地未来的巫只能有我一人。”潋月说道。
“厥明白。”王子厥深吸了一口气行礼道,“厥告辞。”
“送王子出去。”潋月说道。
侍从引路,王子厥匆匆离开,窗边之人抬手合上了窗户,手指逗弄着袖中的小蛇轻轻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