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没吃饱。”
“外面是出什么事了?”屋子里传来了问询的声音。
在屋主人出来前,公子樾转身进了身后的屋子关上了门。
“没人呀,可能是牛在动,一天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那我不是怕有人偷我的鸡……”
公子樾靠在门上,宗阙则系好了衣带,端起了他刚才放在地上的碗送到了嘴边吃了起来。
这是煮熟的麦子,只是其上的壳没有舂干净,以至于有的没有熟透,嚼起来需要留意不要崩牙,其中掺杂了豆子和苋菜,因为只有盐做调味品又煮的太过,充斥着苦涩的味道。
宗阙吃了半碗,看着站在门口久久不动的人道:“还吃吗?”
“你未觉其中掺了石子?”公子樾靠近询问道。
“只是没煮熟的麦子。”宗阙将碗递了过去道。
公子樾看着面前的碗,腹中饥饿和难受交错在一起:“你不介意?”
“这就是他们平时吃的东西。”宗阙问道,“吃吗?”
公子樾一怔,双手捧过了他递过去的碗,重新放在了唇边。
苦涩干噎的味道重新充斥着口腔,比之前吃到的那条鱼不知道难吃了多少倍,公子樾蹙着眉头有些反胃,却是捂着嘴硬是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