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助学金,那种本来就是用来救助贫困的钱,去到它该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廖言中途来了一次学校,但也只是匆匆带上课本就走了,甚至没有来得及跟其他同学有过多的交流,只是在出门前站在讲台上跟大家鞠了一躬。
原身就瘦削的少年穿着宽大的校服裤显得愈发的空荡荡,他整个人瘦削憔悴的几乎脱了相,可眼睛却很亮。
班主任带来了好消息,手术成功了,但是作为唯一的家人,还是得在医院陪护。
校园里对于廖言的议论不少,有些东西注定是瞒不住的。
“他好像是单亲,好像说是他爸欠了赌债跑了。”
“就他妈供他上学,我就说为什么每次家长会他家长都不来。”
“还被机器砸伤了,工厂不赔款么?”
“人家那么难还学习那么好。”
“好像这次学校拨款特别快是班主任做了沟通工作,算是借的,等廖言升学时要从奖金里扣除。”
“说是那么说。”
流言纷纷,林衡却比以往沉默了很多,他虽然不至于课堂上走神,却在几次走路时险些撞到人。
“你为他担心?”宗阙拉住了他的胳膊问道。
“没有,我就是没想到廖言活的那么难。”林衡站直了,跟人道了一下歉道,“我从来没想到。”
他出生在一个很富有的家庭,父母恩爱,虽然父母教育他不要攀比虚荣,可从来没有短缺过什么,他没办法想象如果自己生活在那样的家庭,能不能比廖言做的更好。
“可怜他?”宗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