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不喜欢欠人情,目前他身上最贵重的就是这块玉佩。
吴玉珍望着他手里通体温润晶莹剔透的玉佩,哪怕她不懂玉的好坏,也知道他的玉佩价值不菲。
她没有接男人的玉佩,“楚先生,张大夫的医药费不贵,你先安心在这儿养伤,等伤养好了再结账也不迟。”
“这个玉佩当了吧,我最近需要用银子的地方挺多的。”楚玦脸上没什么血色,说话的声音也透着虚弱。
吴玉珍又往他手中玉佩看了两眼,“可是,我从来没当过东西,这个玉佩要当多少钱合适?”
这玉佩虽然比不得那块印着他名字的玉佩,但也是上好的和田玉,“这个玉佩最少值一百两,若是当铺出的价低于这个价,你就把它带回来。”
一百两?
吴玉珍震惊地瞪圆了一双眸子,这也太贵了吧?
她爹辛苦了大半辈子,也从来没有赚过这么多银子!
她原本以为楚玦的玉佩这么漂亮,肯定能当几两银子,没想到居然值一百两!
“楚先生,你确定能当一百两吗?”
吴玉珍不敢相信,又问了一遍。
楚玦手里的玉佩是别人送的,少说也要值几百两,他说的一百两已经是最少的价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