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楚琰是个好面子的人,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王爷,这种事拖不得,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为替瑞王妃着想。”
“闭嘴!”楚琰见他越说越离谱,太阳穴突突跳了跳,厉声道,“本王好得很,你再多说一个字,本王割了你的舌头!”
宋佳人知道姚昊也是一片好心,连忙打圆场道,“谢谢姚总管的好意,不过有我在,王爷他传宗接代肯定没问题。”
姚昊立刻点头,“瑞王妃说得是,您医术高超,是老奴逾矩了。老奴送二位出宫。”
“不需要,出宫的路,本王认得。”
“是。”
往宫门口走的路上,楚琰转头瞥了身后的宋佳人一眼,冷声冷气地开口,“宋佳人,你居然敢咒本王肾亏,谁给你的胆子?”
宋佳人听着他话里的火气,嘴巴一撇,替自己叫屈,“王爷,咱们昨晚不是都商量好了吗?是您答应让我说您病了的。”
楚琰听着她委屈兮兮的声音,冷哼一声,“本王是答应配合你装病,但是本王怎么知道你给我编了个肾亏的毛病?”
宋佳人无奈地鼓了鼓腮帮子,“要是我不这么说,秦诗诗她们怎么办?难道任由着皇上把她们重新塞回你的后院吗?”
如果秦诗诗她们重新回到瑞王府,他们之间做的这些事算什么呢?
楚琰冷沉着一张俊脸,“那你也不必编这个病!”
宋佳人不认同道,“王爷,只有让皇上知道您无福消受女人恩,他才不会计较我们把秦诗诗她们从瑞王府打发走的事。而且,也能打消他再往瑞王府塞女人的想法,这可是一劳永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