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岩:“我早晨和大老爷算完账之后就带着工钱来作坊了。我将钱袋一直背在身上,和金山在后院点货。直到半个时辰前,阿平拉了一车葫芦过来,我便想着要去搭把手帮忙搬葫芦,于是将钱袋暂时放在这张桌子的抽屉里,哪知、哪知我就离开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钱袋就不见了!”

晏宁:“那有谁看见你把钱袋放进抽屉里了?”

孙岩:“我不晓得,没人看见啊!”

这张桌子是平日里张岩休息吃饭的地方,设在前院的置物架与一堆竹子、木头中间,两边都有遮挡物,按理说不是特意走过来的确看不见他在里面干什么。

晏宁回身,看向工人们,严声问道:“半个时辰前,有谁来过孙账房这里吗?”

工人们面面相觑,心想谁说自己来过,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偷钱的贼了吗?

于是纷纷矢口否认。

“没有,没人来过!”

“我们都在坊里干活,一刻都没停下来过,哪有空到这边来。”

“是啊是啊,大家伙都在忙,人人都可以作证,没人往这边来过!”

“再说了,工钱放在哪儿只有孙账房自己知道,他说他把钱袋放抽屉里了,也没人瞧见啊!”

“对啊,不能光怀疑是我们偷的,万一是他监守自盗呢!”
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孙岩百口莫辩,想死的心都有了:“天地良心啊!晏大老爷诚心待我,对我恩重如山,我孙岩绝不是此等恩将仇报不知廉耻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