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。”钱三立马朝围观的百姓们说道:“大家伙都瞧见了,刘庆以下犯上,知府大人只是想惩戒他一番,罚了他四十板子,并未想过要取他性命,是他自己不经打,还没打到四十板就咽气了,与知府大人没有半点干系。”

百姓们面面相觑。

几息之后,人群中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声声喝彩。

“好!死得好!”

“刘庆恶人,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!”

“大快人心,死不足惜!死得好!”

“刘强呢?!刘强死了吗?打死他!”

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

刘强到底是比刘庆皮糙肉厚些,尚苟着一口气。

“儿啊,我可怜的儿啊——”刘李氏来迟一步,在家仆的簇拥下哭天喊地的闯入府内。

见堂内满地狼藉的景象,再看看自己儿子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模样,刘李氏一把扑到刘庆身上就开始嚎啕痛哭。

“刘老夫人。”钱三凉凉道:“节哀,刘二公子已经去了。”

刘李氏听罢两眼一翻,险些晕死过去。

“我可怜的儿啊,你死得好惨啊——”

刘员外老年丧子,也是不堪打击,悲从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