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心急?急着做什么去?投胎吗?”海公公冷笑一声,问道:“黄主簿,按照我朝律法,以下犯上该当何罪?”
黄主簿擦擦一脑门的冷汗,战战兢兢答道:“回禀大人,“以下犯上”有轻重之分,不知者无罪。若明知故犯,以言语顶撞、挑衅者,应处以四十棍杖刑。”
海公公:“来人,棍杖伺候!”
“……”衙役们没有应声,踟蹰着看向知府大人。
“一人四十杖,打。”董大人又扔下一根红签。
“是!”衙役们得令,上前押着两人就要往刑凳上绑。
“你们敢!谁敢打我!我舅舅是工部侍郎吴邙!敢伤我一根毫毛,我让你们全吃不了兜着走!!”刘庆挣扎着大喊。
海公公简直被他气笑了:“好一个吴邙!今日就算他吴邙来了,也照打不误!”
两人被绑在凳子上,衙役们忌惮着刘家的势力,也不敢真下狠手打。刘庆更是夸张,那杖棍刚抬起来还没碰到他身上,人就已经夸张地大叫了起来。
“哎哟——哎哟——”
“救命啊,官府衙门仗势欺人啦——哎哟!”
打了几板子之后,这厮反而还越叫越来劲了。
“怎么,一个个都没吃饱?你们这是在行刑呢?还是在给刘二公子挠痒痒呢?”钱三拿过一衙役的棍杖,冷冷道:“都看清楚了,行刑该这么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