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胡四两七钱、二十八个铜板……黄精五两差一钱、给二十个铜板罢……天麻三两二钱、六十二个铜板……黑节草一两五钱、四十五个铜板……这两朵树舌灵芝品相不错,八十个铜板你能不能卖?”

晏宁:“八十铜板一朵?”

胡锅头:“两朵。”

晏宁咬牙:“……卖!”

“成。”

两筐药材算完,一共两百七十五个铜板。

“我看不如这样罢,方才你那十袋米糠,你给我四百五十个铜板就成,如何?天下之大,你我有缘相识,权当是交个朋友,日后还得靠小弟你帮衬帮衬。”

“行啊,胡锅头豪爽大气,交您这个朋友我可亏不着。”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晏宁求之不得呢,怎么可能会推拒,立马笑吟吟地与他开怀畅谈起来。

临走前,晏宁又花了一百个铜板在他这买了一匹布,说是快入冬了,买回去给家里人做几身新衣裳。布料的质地乃是当下最时髦的棉布,从北疆进过来好货。原本一匹棉布要卖一百二十文,晏宁厚着脸皮砍价砍到了一百文。

好在胡锅头不是斤斤计较之人,还叫来两个赶马人将米糠给晏宁送到宅子里。

米糠易受潮,晏宁与王阿平在地上铺了几截竹棍,堆在仓房墙边摞起来。

“阿平哥,你去食肆同阿姐还有清河说,食肆做完中午的生意就不做了,叫他们别备晚上的食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