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被训了也不怕, 声音仍透着高兴劲儿, 和他娘亲说,今日晏宁给他买了糖葫芦吃,许大夫给他买了米糕吃,他们两个可好可好了……

这一头,许士杰跟魏承一块进屋。

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饭桌上,正等着他来,然后开饭。

桌上的菜肴也是丰富,一盘西红柿炒鸡蛋、一盘白豆腐炖鱼干、还有一盘炒菜。

雯娘热情地给他拿了两条玉米,柔声笑道:“阿宁说眼下正是玉米最好吃的时候,他嘱咐我多煮几条,等吃过晚饭让您带些回去让二老尝尝。”

“那感情好。”许士杰笑道,“劳烦阿姐了。”

“嗳,不客气。”雯娘微微别过脸,羞赧应道。这声“阿姐”叫得,一下就将他与这一家子人的距离拉进许多。

许家在陎州城里算得上是有名有姓的人家,他们能与许士杰走得近,在外人眼里已经是高攀了。

“咦?” 魏承瞪大了眼睛,问:“你也叫阿娘“阿姐”,阿宁也叫阿娘“阿姐”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舅舅啦!”

“阿承,莫要胡言乱语!”雯娘斥道。

“哈哈……”许士杰笑了起来,敲敲他的脑门,“这么说来,那你可得有许许多多个舅舅了。”

“嗯哼,旁人才不能当我舅舅哩。”魏承嘴很甜地说,“只有阿宁和你才能当我舅舅。”

“哦?为何?”

“嘿嘿,因为你俩对我最好啦!我最最最,最喜欢你们了!”

“小兔崽子,挺会哄人。”许士杰笑他。

“嘻嘻。”

用过晚饭,魏承被雯娘赶去洗头。可晏宁不在家,于是他便央着许士杰帮他洗。

后院井边,他坐在一张矮凳上,低着头,身前放着木盆。许士杰用木勺舀水,从他满是泡沫的小脑袋上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