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屋檐下,举目四望。这不大的院子里,种有菜养有鸭,竹架上吊着鱼干肉干、木架上晒着各种他们分辨不出来的药材,摊在栅栏上的衣裳也是新的,俨然是一户日子富足的人家。

兄弟俩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羡慕与向往。

晏宁三两口扒完一碗白粥,出去与两人一块绑桌子和板凳。桌子只能两张两张地叠在一起搬,长凳则可以用麻绳两两绑在一起用扁担来挑,吴文试了试,他一次能挑八条长凳。

“那么多桌椅,大老爷是要拿去城里卖么?”吴文问道。

“不是,我准备在城里开一家食肆,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些桌椅。”晏宁答道。

“喔,原来是要开食肆哪!”吴文惊讶道。

“是啊,等开张那天你俩去我铺里,我请你们吃上一顿。”晏宁笑。

“好好好,我们一定去沾沾您的光。”两人笑容可掬地应承道。

众人吃完早饭,除了王老头要留下来看家之外,其余人一齐上阵搬东西。吴文吴凡还有王阿平挑长凳,三人正好能把二十四条长凳一次搬完,晏宁一个人扛一张桌子,魏承与雯娘两人也一起搬桌子。

山路陡峭,六人走走停停互帮互助,花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桥头。趁着来拉货的马车还没到,王阿平三人又返回去将剩下的几张桌子搬来。

日渐高照,约摸到了巳时,晏宁远远瞧见官道上缓缓驶来了一辆大马车。他一见那马车,顿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小时候他还在乡下和爷爷一起住的时候就坐过这种车。严格来说这车应该算是牛车才对,爷爷家隔壁的大伯伯家里就有一辆,是用来拉甘蔗的牛车。不过在古代耕牛实在是太稀罕了,拉货这种活自然而然就落到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