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梗住,一脸无奈加嫌弃:“你这叫痴心妄想。”

晏宁理直气壮:“你管我呢,快说。”

魏承撅起嘴向他娘求助:“阿娘,你瞧他呀……”

哪知他娘竟和不要脸的小舅舅是一伙的!

雯娘婉婉笑道:“他让你说你便说,只要阿宁高兴,他就是和一头母猪恩恩爱爱也没关系……”

“噗——咳咳咳……”晏宁被呛得满脸通红,抓狂道:“阿姐我谢谢你了!我可没那么重口!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…”众人捧腹大笑起来。

晚饭过后,王阿平在门前与屋檐下悬挂艾草点燃驱蚊,雯娘则收拾了阿肥和小狼崽吃剩的骨头,倒在木碗中喂给狼群。

月牙弯弯半遮面,俏皮似豆蔻少女藏在轻纱黑雾中若隐若现。

入夜掌灯,忙活了一天的人们终于偷得片刻空闲,聚在屋檐下纳凉歇息。魏承半边脸趴在晏宁大腿上,听着夜风声习习,遥远的山谷虫鸣低语。

“阿宁,玉米能收成了,你何时摘去城里卖了换钱?”饭饱思淫/欲,哦不对,饭饱思新衣,他日日夜夜惦记着晏宁曾答应过的给他买布做新衣裳。印象里,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穿过新衣裳了,他长高了也长胖了些,旧衣裳又短又不合身,穿着即难受又难看。

晏宁左边腿趴着阿肥,右边腿趴着魏承,于是他不得不两手并用,一手撸猫,一手摸魏承的脑袋,说道:“再过两日就拿去卖。”

“哦,那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根玉米呀?”

“两文钱一根。”晏宁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