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和嘉毓公主有关吗?”
元赪玉眼神像是忽然间空了下来:“是啊。”
孙静之眼含泪水,语气有些愤恨:“妾实在想不通,嘉毓公主到底有什么值得陛下念念不忘的。”
元赪玉望了过来,眼底像是有霜:“她很好?,她是孤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理?由?。”
他从来都认为,他生来就是一株寄生草,寄生在望舒的体内,同她不分彼此,他会将她的一切占据,靠她的血肉和爱意滋养自身?,才能存活至今。
“孤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。”元赪玉下意识攥紧了手。
孙静之苦涩地?笑了起来:“妾知道了,妾只能祝陛下得偿所愿了。”
元赪玉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?外?,孙静之终于忍不住伏在桌子上,埋头无声痛哭。
好?一会儿,孙静之才终于轻声道:“本?宫是皇后,是陛下的正宫妻子,是他的盟友,仅此而已?。”
出了寿阳殿,苍穹无声,星河浩瀚。
元赪玉屏退宫人们,独自朝着?停烛楼的方向而去,他登上最高楼,坐在屋檐上,任凭风烈烈吹动自己的衣摆。
灿烂的星子仿佛伸手可摘,他怔怔地?伸手,似乎要抓住什么,半晌,他又垂下了手,几乎坐成一尊雕塑,独自忍受着?满身?清寒的露水,一肩荒凉的风月。
直到好?半天,萧妙音才听到他宛如叹息的声音:“望舒,原来这没有你的人间,竟然这般荒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