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起来,“正好,孤想见见他们,看看他们都是?怎样的青年?才俊。不如,晚上?,孤命人在花萼相辉楼摆宴如何?”

顿了顿,他又笑了起来:“瞧孤这记性,如今时移世易,这花萼相辉楼早就改成了摘星台。既然如此,那便去摘星台吧。”

元楚幽的眼神幽幽的,像是?恶鬼在窥探人间:“听说那摘星台、如接天?梯,醉时手可摘星,孤好久没?有大醉一场了,倒是?很怀念那滋味呢。”

听出这宛如鸿门宴一般的邀请,叶流莺忍不住攥紧了手,却还是?拱手道:“是?。”

肃宗皇帝,他究竟想做什么呢?

空气中腐臭的香料气息越发浓烈,宴离嗅觉灵敏,差点被这种气息弄得想要作呕,她却依旧马不停蹄地?追逐着那具肉身天?女?。

终于,她感?觉到,那具肉身天?女?忽然停了下来,宴离立即落地?,跟了上?去。

却看到,那具肉身天?女?停在了一座破旧的宫殿前,四周荒草杂芜,陈旧的殿门紧闭,满是?蛛丝和?灰尘,上?面还挂着已经褪色的桃符。

肉身天?女?则像是?在门上?徘徊的蜘蛛,不安又焦躁地?扒着门框,口中不停地?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
“皇兄……”

“皇兄……”

一道黑影忽然推开门,“熹熹,进来吧。”

听到这个声音,宴离一瞬间就浑身寒毛倒竖,她从未感?觉到如此令人胆寒的冷意?,就像是?掉进了爬满毒蛇的洞穴。

本能般,宴离躲了起来。

心脏狂跳,她几乎是?一瞬间就知道里面的人是?谁了。那个,本该死去的肃宗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