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踏进宫殿。

里面椒兰、麝香芳香浓烈,元楚幽的手指抚摸着墙壁,久违地?感觉着这里的气息。

饿鬼道里面,处处是泥腥味和血肉腐烂的气息,寒意入骨、被?数不?尽的孤寂无聊放逐,永无止境。

可惜呀,日奴用饿鬼道困住了他,为了折磨他,却?偏偏不?让他魂飞魄散,如今却?让他趁乱逃了出来,让他能够再次为祸人间?,再做一次暴君。

元楚幽唇角笑意越来越深。

啧啧,他真?的很想知道,那日奴和月奴到底如何了,是不?是在乱伦的深渊里越坠越深?

他环顾了一圈椒房殿。

这里会不?会有两个人淫靡的痕迹呢?月奴,会不?会也染上日奴的脏东西呢?

这些想象让他整个人颠倒狂喜,比杀人还令他血脉偾张。

元楚幽索命怨鬼般念叨着:“月奴。”

“孤的好月奴,就算是逃离了孤的魔掌又如何,最后,不?还是一样被?日奴玷污。”他自言自语,莫名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
“孤真?是太喜欢看这纯洁染上肮脏。唔,可惜啊,若是在月奴九岁那年,孤一直将她?留在身边就好了。”

他眼前仿佛浮现出稚嫩的少女怀抱琵琶的模样。

永康十年,天降大雪。

花萼相辉楼群臣饮宴达旦,元楚幽四周美?婢如云,身姿摇曳,为他布菜捧酒,桌上象牙为著、白玉做碗,侍女金盘鲙鲤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