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静之却打断了?她,幽幽道:“就?埋在停烛楼吧。不?对,如今,已经没有停烛楼,只有千佛塔。”

直到叶流莺告退,孙静之纤细的手指拨弄着香灰,自言自语般,语气很轻:“你会回来的,对吗?可惜,我如今已容颜衰败,面目可憎,不?复往昔光彩。”

半晌,她自嘲般道:“可即便我如今容颜如旧,那又?如何呢?你所爱之人,永远不?可能是我。陛下……”

最后一缕香最终也像是叹息般消散。

含英殿内,烛火渐渐零丁如星。

室内铺着厚厚的绒毯,方几?上摆着一炉沉香。袅袅的细烟吹入罗帷之中,本来是安神的好香,萧妙音却辗转反侧,久久没有睡意。

这里的一切都本该是陌生的,可偏偏萧妙音却有一种可怕的熟悉感,这种熟悉感让她下意识抗拒,像是生怕会想起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她觉得很乱,想起元赪玉和元望舒,她整个思绪更是变成了?一团乱麻,她想理清,却又?害怕着什么。

这一路的经历,都指引着她一个终局。

一个属于元赪玉和元望舒的终局。萧妙音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。

不?知过了?多久,她起身,赤着足踩在绒毯上,漫无目的地走着,却看到一堵墙壁上挂着一把乐器,她脑子里翁的一声,下意识祈求着,那不?要是一把琵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