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?子疯疯癫癫又喋喋不休,“日奴,你想做皇帝吗?”
“做皇帝多好啊,想做什么?便做什么?,想杀谁便杀谁。”
“孤如此好头颅,此后又谁当来斫之??”
元赪玉好像没听到他的话,衣摆一拂,蹲了下来,伸手狠狠捏住了他的下颌,一把将红色药丸塞入他口中,然后又嫌弃万分?地松开了手。
天?子咽下药丸,一边放声大笑,一边四肢扭曲地站了起?来,极度快乐那般手舞足蹈。
天?子直勾勾地看着元赪玉,牵着他的衣摆,脸色红得发烫,病态又瘆人,他颠三倒四地说着,“妙哉妙哉!孤得日奴,如拥连城璧,万不可割舍。只不过,日奴,月……望舒是大越公主,她若是不希望大越覆灭,你又当如何呢?”
元赪玉抱着双臂冷冷清清地望着他,拂开他的手,忽然笑了起?来,“不如何,她想要?什么?,我都可以?给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么?喜欢月奴啊,真是和孤一样流着乱伦的脏血。”天?子笑得前仰后合,眼里的冷意一闪而逝,“可是,你们的关系永远见不得光。”
元赪玉眼里顿时浮起?戾气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“闭嘴!”
他脚下凝聚出一片肮脏腥臭的淤泥,像是有生命般沿着他的衣摆攀爬,一只只形状狰狞的饿鬼绕着他的身体?,嘻嘻笑了起?来,“主人,好饿呀……”
元赪玉不应,爬到他肩膀处的饿鬼忽然张开森森獠牙,一口咬在他脖颈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