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头跣足的男人宝剑也懒得拔、出来,抬脚就将宫女的尸体?踹了下去,一直看着她滚落到地面,发出沉闷的坠落声。

男人顿时哈哈大笑,口里却骂着,“赵春山那个阉奴呢,怎么?还不把孤的日奴带回来!再?不来,孤又要?继续杀人了,杀谁好呢。”

他垂着眼巡视着底下跪着的宫女太监,欣赏着他们羊羔般瑟瑟发抖的模样,眼里猩红一片,宛如地狱中的恶鬼。

他指着一个面嫩的小太监道:“唔,就你吧,你叫什么?名字?”

他提着小鸡仔一般,将小太监提了起?来,猩红的眼睛与他对视着。

那个小太监顿时吓得痛哭流涕,连声哀嚎,“陛下,陛下饶命啊。”说着,他眼尖地发现赵春山朝着这边而来,声嘶力竭道:“赵公公,求您救救我!”

听到赵春山的名字,男人这才一把松开了小太监,“日奴带过来了吗?”

赵春山早就对眼前的场景见怪不怪,抬脚避开蜿蜒的血水,将元赪玉引到了男人面前,声音谄媚,“回陛下,奴才将殿下带来了。”

男人捉住了元赪玉的手,眼神上?上?下下地扫过他的脸,他猩红的眼里泛起?一丝古怪的笑意,亲昵地引着他入太晨宫,“来了就好,孤的好日奴。”

门瞬间被闭上?,日光被挡在门外,一地鎏金,却照不到沉重的宫门里面。

少年如同渡水的白鹤,衣摆划过门槛,身上?环佩相撞,那停留在衣摆上?的花瓣坠下,好像少女隐秘的心事,遗落在地,萎靡同尘,无人来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