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泠则垂下了眼睛,看着少女脚上套着小羊皮靴,边缘嵌着一枚宝石,好像一枚眼睛注视着他,随着少女裙摆的拂动,闪闪烁烁,与他对视。

额头忽然被?暖和细腻的手背轻轻碰了碰。

萧师姐又在摸他。

意?识到这一点,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,好像碎掉又粘起来的杯子受到冲击后,慢慢裂开蛛丝般的细纹。

这种变化……他好像……

事情好像有点脱离他的想象了。

他敏感地避开了她?的手,下意?识后退了一步,直勾勾地看着她?。

萧妙音心?里重重一跳,又上前来,琥珀般的眼睛里都是真诚的关切,“陆师妹,你额头好像有点烫,不会?是昨晚感染风寒,发?烧了吧?”

“没有。”陆观泠应得有些艰难。

萧妙音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忽然诧异了一声,“陆师妹,你最近好像长得有点快啊,怎么感觉你又高了。”

想到什么,她?顿时眉开眼笑,附在他耳边,声音在他耳尖萦绕,“陆师妹,你是不是也来葵水了啊?”

她?的气息步步紧逼,像是茧般要把他裹住,他半边身子冰冷,半边身子炽热,身体里好像同时有熔浆和冰河在流动。

陆观泠一言不发?,突然转过身,像是避着什么洪水猛兽般,推开门便离开了。

“诶!陆师妹!”

莫名其妙的,萧妙音一头雾水,难道,小毒物真的来葵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