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垂敛眉目,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过了几天,他?果然看到自己?桌前摆着一只?和团团很像的兔子,正翕动着三瓣唇,咔嚓咔嚓地啃着胡萝卜。
陆夫人还温声哄着他?,为他?编织一场美梦,“阿泠,你看,娘没有骗你对不对,团团它真的回来了。”
那一刻,不知道为什么,他?胃部忽然一阵剧痛与?痉挛,控制不住地吐得稀里哗啦。
陆夫人吓得花容失色,一边抱着他?,一边抚摸着他?的背脊,“阿泠,你怎么了?”
他?淡淡收回思绪,又望着萧妙音,竟然荒唐地想着,对他?而?言,萧师姐是那只?猫还是那只?兔子呢?
或许都不是。
她只?是萧师姐——最好只?是他?一个人的萧师姐。他?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类似于怜爱的情?绪,好像自己?真正得到了她那般。
“属于”是一个很好的词,它将占有、束缚、枷锁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,并且添上痛苦和嫉妒。
可随即又是漫长无?止境的疲倦,他?很清楚,他?从来无?法真正拥有什么。
萧妙音左顾右盼,忽然见到手臂流血的陆观寒,一把松开了他?的手,朝着陆观寒奔去,她的语气满是紧张,“陆师兄,你怎么受伤了?”
陆观泠则下意识看着自己?空荡荡的手。
第57章 如梦令
陆观寒在?人潮里穿行, 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听到声?音回头, 见到萧妙音, 还?是立刻露出个安慰的笑来,“妙音, 我没?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