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妙音一边牵着他的袖子,一边随手拾起一段烧得变形的细细的横梁,当?作探寻的拐杖,微微弯着腰,拨弄着地里?的东西。
她认真又细致,好像在做一件很?有乐趣的事?,却没?留神,一块瓦砾下面一条小?花蛇正嘶嘶吐着信子。
陆观泠本来想要提醒她,可不?知道为什么垂眼看着她那截纤细的颈子,宛如羊脂玉般光泽莹莹,仿佛在无?声引诱着他咬下去。
他讨厌自己?被这种莫名的情?绪控制,雪白的长睫慌乱地垂下,却怎么都压不?住眼里?翻滚的戾气,他烦躁地舔了舔唇,垂眼看着她纤细的手指,却莫名干渴得更加厉害了。
这种烦躁让他又没?由来地想毁了她。
他甚至阴暗又恶毒地想着,最好她被那条蛇狠狠咬一口才好,然后毒发身?亡,他再将她用?冰全身?冻住了,收藏傀儡娃娃一般,将她私藏起来。
他莫名感觉到?颤栗与兴奋。于是,他故意不?作声,冷眼看着她朝着那条蛇靠近。
可惜,少女却比他想象的敏锐,她脚步一顿,立刻回头,紧紧攥住了他的手,“陆师妹,小?心些,别再往前了。”
她用?手里?的棍子遥遥指着那条小?花蛇,声音听不?出任何恐惧,提醒他,“那里?有条小?蛇,你别惊动它,小?心它咬你。”
咬他?真是可笑。她不?担心担心自己?,反而多管闲事?来担心他做什么?
可是,像是打开了什么禁忌的魔盒一般,无?法言明的情?绪突兀冒尖,他的心沉沉跳动了一瞬,可脸色却冷冰冰的,语气也跟着僵冷,“师姐这么厉害,那你将它杀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