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泠抱着萧妙音,看?着日色从山岚间?慢慢升起,淡淡的柔和的亮光照在身?上非但不给人?温暖,反而寒意如同针砭入骨。
少女的手臂柔软垂下,被伸手他捞在怀里?,剔透如同琉璃。而被她划开的血线此刻被他身?上的寒意凝结成了冰,像是琉璃里?开出一簇花,脆弱又?美丽。
他端详着,竟然?觉得牙根发痒,就像是想去舔一舔她手上的鲜血,就像是昨晚那般。
可回想起来,他昨晚的确过分失态了。
最好不要?有半分情绪。
因为那是一切痛苦的根源。
莫名的焦躁让他心里?如同烈火在缓慢煎熬,他下意识动了动喉结,又?故作平静地略过目光。
他最近经常因为她失态,这样很不好,他不想为她再起剧烈的情绪了。
他害怕他又?会忍不住想要?毁了她,毁了她,他唯一的乐趣也会被剥夺。
脑子?乱成一团线,下意识垂眼看?着她,目光流连时,下意识划过她的心口,他又?回忆起那种柔软的触感。
像是有只小小的鸽子?在啄他手心。
不知道为何,他心里?冒出别样的恶念来,忽然?一把捉住了萧妙音的手,有样学样地在自己僵冷的心口轻轻按了按。
他只是想回馈她的冒犯,可是,被少女触碰到后,他心口莫名一颤,瞬间?又?丢盔弃甲,像是被烫到的猫,下意识远离火源那般松开了她的手。
少女的手心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温度贴近自己冻住的心,那种温暖,仿佛可以让坚冰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