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下意识抚摸着?自?己手腕上的莲花纹路,垂着?长睫,语气爱怜,“况且,你不?觉得痛苦到了?极致,那种滋味反而变得格外美妙吗?我追求毁灭,或许也是享受那种过程。”
他忽然叹了?口气,眼里飘着?幽光,像是火焰燃烧成灰烬前的一抹余光,又不?确定道:“谁知?道呢?因为实在太无趣了?。”
他只?是把这一切当成游戏来?看罢了?,杜家兄妹也好,陆观寒也罢,他知?道他们肯定会深陷饿鬼道,解脱不?得。
他并不?在乎他们的情绪,不?在乎他们如何被阴暗缠身、挣扎沉沦。
因为,他将生死也当作一场游戏,任何人都是他棋盘上的死物,高兴时,手指拨弄一二,无趣时,任他们在棋盘上生灰也可以。
一切遵从他的意愿便好。
只?是……她呢?
一开?始从她手上感觉到颤栗的疼痛,他就是想将她当作能够让自?己毁灭的一个筹码,给她种下一莲托生咒,其实是为了?拖着?她一起下地狱。
他并不?在乎,万一她被他毁的干干净净,他却依旧无法解脱,因为,凡事总是要试试才知?道有没有趣,不?是么??
他蓦地笑了?起来?,“对?了?,我的萧师姐呢?你把她带哪里去了??”
淤泥对?上少?年诡艳的笑容,顿时愣住了?,它?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这种笑,有种瘆人的病态感,不?是愉快,也不?是憎恨,难以描述。
它?捉摸不?透他的情绪,下意识支吾起来?,“她……”
“你吞了?她吗?”他自?顾自?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