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到雪罗刹杀死他的阿娘,自?己又奄奄一息,在鬼门关走了一趟,自?己又没有修道天赋。

修炼邪术,或许也是迫不得?已。

其实多少也有点可怜。

他将她的情绪听得?清清楚楚,他丝毫不愉快,只觉得?那种怜惜,是止渴的鸩毒,喝下去,便?会?肝肠寸断。

她端详着他雪白的睫毛,像是触碰枝头上的雪一样,格外轻,她眼里的怜惜一闪而逝,“其实,我觉得?你这个样子,很好看的,晶莹剔透,像个小精灵。”

他好像突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,只是警惕地盯着她的唇,他荒唐地想象着她用甜言蜜语欺骗他,然后,他动摇了,最后可怜兮兮地求着她虚假的情意。

她像个胜利者,施舍着他怜惜,然而,最后厌烦,将他丢掉。

她是在玩这种把戏吗?

他对她的触碰避如蛇蝎,站了起来,眼里带上几分嘲弄。

像是被捉住的毒蛇,为了自?保,下意识朝着她喷射毒汁,“萧师姐,你是不是觉得?这样很好玩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萧妙音被他眼里的阴郁吓得?退了一步,满脸愕然。

她露怯了,他又朝她逼近,眼里带着笑意,“萧师姐,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?你若是为了发你无聊又泛滥的善心,不防去找一只温顺点的宠物,它?只要你摸摸它?的脑袋,就?会?朝你汪汪叫。”

他的手指轻轻点上了她的唇,下意识摩挲了一下,“而毒蛇,只会?在你温暖它?的时候,狠狠咬你一口。”

萧妙音顿时鸡皮疙瘩起来了,与此同时,她感到一阵极度的冒犯,这种冒犯让她心脏几乎无法负荷,脑子都?懵了,她突然张开了唇,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
小毒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