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收到信,看到十二月和志水君那张“结婚照”,看到十二月信里所说“我没有背信弃义,是你的父亲咄咄逼人!我母亲在你家所受到的屈辱,我永世不忘,也绝不原谅!”
笔迹穿透纸张,能看出写信之人的恨意。
那一刻,江逐的心都凉了。
这封信,不光是十二月断绝关系的证明,也说明了老爷子对十二月做了他不知道的事儿!
江逐直接找去邮局,问他信件呢?
邮局给出的答复是签收人是他家管家。
江逐直接拿着证据找到江临,江临蹙眉说:“怎么,跟我算账来了?”
“那肯定是算不清了。”江逐冷着嗓子问:“十二月给我寄的信呢?”
“烧了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,像一记又一记重拳砸得江逐心生疼。
疼过之后,江逐轻笑了起来,眼里是数不清的失望:“我还一直觉得是她的问题,是她出尔反尔,老是不守信用,原来问题出在您这儿啊。”
江临板着脸不搭腔,父子俩对峙了一会儿,江逐再度轻笑道:“行,我输了,我不会去樱花国的,我有些没脸见她。”
说完,江逐提着行李,大步走出门外。
放了学的江湛看见了,还追问说:“叔,回部队吗?”
“嗯。”江逐摸了摸他脑袋,轻应了一声。
打那之后,江逐二十年没回过老宅,没主动联系过一回江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