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蔓:“是啊是啊,融融啊,你赶紧回去,你这大着个肚子的,别守这儿了。”

许有色还是摇头,她也不看别人,就看着床上的江湛:“我就想待在这儿。”

孩子这么倔,怎么弄呢?大着个肚子,冲她大声点儿都舍不得。

许竟夫妻没再说什么,就陪着。

江遇夫妻和徐兵也只能顺着。

支走了卫怀夕他们,几个长辈坐在病房外,许有色在病房里守着。

两家老人,许安是没瞒着,告诉了这事儿的。因为一家三口忽然不着家了,瞒不住。

江临那边是瞒着的。

中西医都确定江湛没事,但江湛就是没醒。

许有色看着江湛手上鹿血石越来越淡化的痕迹,心里是不着急的,她就是想守着。

但守了一周,她终于是没熬住,晕倒了。

好在在医院,当时就去急诊了,医生说没什么事儿,就是疲劳过度了。

许江两家吓够呛,许有色躺了半天醒了。刘月宜这惯孩子没边的头一次发了火,强硬地不许许有色再去江湛的病房。

“我要去。”许有色躺床上,哀求地看着刘月宜。

刘月宜舍不得,就哄:“妈咪替你看着呢,他只要醒了,妈咪就来告诉你。再说他爸妈和舅舅都守着呢,不会出事儿的,昂,你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