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杨顶着黑眼圈和大黄脸捧着沓厚厚的资料交给秦牧道：“老大，我整理的资料。”

秦牧接过资料，身后的江湛也把他做的笔录丢给他道：“你自己对吧，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
青杨也拎起自己的小包对秦牧摆手：“老大，你辛苦了，我也回去了。”

秦牧看着手里的两沓资料，睁着发酸的眼冲江湛和青杨的背影喊：“我年龄最大，我最不能熬夜！”

中气十足的，谁理你！

江湛到家睡了个好觉，下午六点钟醒来打开手机，31通未接，12通秦牧打的，5通楼近打的，卓文打了6通，江遇打了5通，江逐打了三通。

先给秦牧回了过去，秦牧语气非常恶劣：“以后禁止手机静音。”

“你就赶紧说事儿吧。”江湛打了个哈欠。

秦牧似乎还没休息，恶劣的语气里带着疲惫：“楼度今天早上八点送我这边来了。”

江湛皱眉：“你是昨天就跟我叔叔说好了么。”

“是，准备抓张晓茹时就让你叔叔抓他了。”秦牧说完，叹气道：“但是现在出问题了。”

“楼度被送回来后半小时，有另外两个男的去警局自首，然后被送来了我这儿。”秦牧语气难得烦躁：“那俩男的手上有和漂亮国，默沙公司等交换信息的各种证据，他们简称自己是代号‘月亮’的囚犯；而楼度手上有张晓茹所做的每件事的详细资料和证据，他坚称自己是‘啄木鸟’！”

“这年头，还有上赶着替死的。”

秦牧说完，对江湛道：“你赶紧过来替我，我要睡一会儿，你先审！我就不信了，假的还能成真的？！”

江湛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，刚到车库，汤鹤言的电话就到了。

江湛看着手机上汤鹤言的名字，心里有些难受，他尽可能正常的接起电话道：“鹤言，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