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意坐她旁边轻道:“对不起,是姐欠考虑了,以后咱家跟他家不会有一点儿牵扯。”
许有色轻轻点了点头,熬了一天的心到底没绷住,眼泪大颗大颗落在馄饨碗里。
刘月宜看得心都碎了,她把许有色搂怀里:“没事儿,宝贝不哭,这些谁儿都会过去的,都会过去的。”
许有色在刘月宜怀里哭到脱力才停下。
之后差不多两周,许有色才慢慢缓过劲儿来。
这两周,江湛埋头工作,没再去过海城。
这期间,徐蔓还打来电话说:“儿子,妈之前的同事得了癌,我给她挂了融融的号,你送我俩去海城,正好也能跟融融接触上。”
“你陪你同事去吧。”江湛轻笑着拒绝: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徐蔓追问:“为啥啊,你不是说要追融融的么?”
“追过了,没机会。”江湛非常平和道:“不追了。”
“江湛!”徐蔓立刻连名带姓道:“你那非融融不娶的誓言呢,你才说过的话你就反悔啊,你也不怕变肥!”
“放心吧,我娶不上她就打光棍呗,也不算食言,不会变肥。”江湛说道:“我跟她的事儿,你们就别干涉了,我自己决定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
徐蔓话没说完,江湛就把电话挂了。
徐蔓气得对着电话骂:“活该你爷爷砸你!”
国安这边,因为安义久未落网,对楼铎的调查处于停滞状态。
秦牧的调查重点改成了渗透进入教育内部的间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