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俩人失血过多,有些跑不动时,大片的红雾弥漫在了不远处的山道上。

“快,必须得上车!”

俩人一鼓作气,跑上了山脚的大奔。

秦牧一踩油门,江湛就失去了意识……

嘟嘟嘟……

玻璃窗户被敲响声音响起,江湛浑身不适地醒了过来。

睁开眼,车前是一个满脸严肃的交警,眼前好像是禁止停车的马路边。

终于回来了。

江湛轻轻一叹,跟着意识回笼,他连忙转头看去,就见已经恢复短发的秦牧,穿着脏兮兮的东夷服饰,正捂着胳膊跟交警打了个手势。

交警示意两人下车。

江湛和秦牧下车,交警看到两人一身的伤都惊了: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
“嗐,体验拍戏去的。”秦牧满嘴跑火车道:“说是一天四百,管两顿饭,我俩就去体验去的,哎呦太辛苦了!回头的路上实在开不动车就停这儿了。”

“给你们添麻烦了,真是对不住。”

语气特诚恳,交警态度也好了起来:“行,扣两分,罚一百。以后可不能疲劳驾驶了。”

“哎哎,谢谢您咧。”秦牧麻溜拿了江湛的驾照扣了分,交了罚款。

江湛拿过罚款单看了下,秦牧秒懂道:“说了三天就是三天。”

三月十二号,农历二月初十。

江湛上车后拿出一直放在车里的手机,还能开机,就是快没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