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铎被捕后,我的双面间谍身份也被曝光。”江湛继续道:“只是那会儿我体内的病毒已经威胁到了我的生命,我并不是特别在乎。”
“之后一年左右的时间,我身体的免疫系统被病毒全面击溃,我因为太痛苦,自己拔掉了氧气罩。”
秦牧听到这,正色道:“你的梦,我信了。对你梦里的人生,我深表遗憾。”
确实是遗憾的一生,不过……拔掉氧气罩的那个瞬间,他是快乐而轻松的。
江湛喝了口茶继续道:“我总结的很简短,但我说的那些事,我们前后忙了十几年,而且最神秘的啄木鸟一直没有什么线索。这次占尽先机,我希望你能早点除掉这些害虫。”
“你说错了。”秦牧也喝了口茶,然后看向江湛道:“是我们早点除掉这些害虫。”
江湛轻笑了下,朝秦牧举杯致意:“以茶代酒,合作愉快。”
秦牧又喝了口茶,跟着放下茶杯道:“接下来,说说你的计划吧。”
两人点了餐吃了饭,又聊了一个多小时,才前后脚离开。
说出梦里的那些记忆,江湛的心里没那么沉重了,他回到自己的大平层,准备睡觉。
刚抬手解纽扣,就看到了床头柜上一只小小的瓷瓶。
他拿起瓷瓶,紧紧握在手心,好半天,都一动不动……
……
刘家这边的婚宴,办在十月八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