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近越说越气,伸手重重拍了下喇叭。

江湛就皱眉说:“人跟人是不一样的,人心这种东西,会被时间改变。对亦文叔而言,护国爱国,可能比不上盛思能够获取到的利益重要吧。”

“玛德!”楼近爆了句粗,又问说:“阿湛,亦文叔都要去忌惮的人,会是什么人呢?”

“不知道,看国安接下来的行动吧。”江湛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楼近的方向,又很快移开。

俩到了汤家,汤鹤言已经收拾好了东西。

汤鹤言就拎着个小小的行李箱,屋子内有很多黑色西装的人来来回回,每个房间检查着。

楼近抬脚就要上前跟人说道,被江湛拦下:“别生事了。”

“我的行李都是被检查过的。”汤鹤言上前主动道:“走吧。”

走到外面,汤鹤言才转身看了眼自己家,到底是没忍住红了眼眶。

上了车,江湛就递了张去云城的机票过去说:“我跟顾延联系过了,你就去他家暂时住一阵子。他们家的人都信得过,你在那儿住不会有什么事儿。”

江湛说完想到什么似的,又说:“哦,对了,十一假期你得避避,顾延他姑和许有意她舅舅结婚,到时候去顾家的熟人肯定多。你就别露面了。”

汤鹤言点头,江湛又说:“等你爸的事儿传出来,你的手机肯定会被打爆,我给你新办了支手机,替换着用。”

江湛说完,拍了拍汤鹤言的肩膀,趁他不注意塞了张卡进他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