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色愣了下就笑开,“那您肯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,我师父才会同意的。”
也是,卫子恒那个德性。
恵老撇嘴道:“这你就甭管了,你就说你答不答应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许有色轻哂,“我师父开心就好。”
恵老就皱眉,“你这话说的,你答应做我徒弟我都没那么开心了。”
这些事事儿的老人家。
许有色又喝了口茶,问道:“您还没说呢,您认不认识那个制毒的人?”
恵老愣愣地看着院子里的马蝎草,半天都没说话,许有色也不催他,坐着就翻出本脉案看了起来。
好半天,恵老起身开口,“我今儿有些累了。”说着就往房间走。
“行,那有机会再见。”许有色把脉案塞书包里,然后准备背包走人。
走到房门口的恵老折回头喊住她,“你怎么都不追着我问问呢。”
啊?
许有色一愣,反应过来恵老说的什么,她顿时就有些无语,但还是好脾气地顺着问道:“那您要说吗?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恵老领着她走近东边第二间的小房间。
那房间里堆满了杂物,西墙边放着一张干净的书桌,看着有些突兀。
恵老打开书桌的抽屉,在里面拿出两摞厚厚的脉案递给许有色:“你看看。”